一条不会爬树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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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濒危的大型猿类-婆罗洲猩猩
钱佳弘专业号 | 2026-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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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 是一种只生活在婆罗洲岛上的大型猿类,是三种猩猩中体型最大的。它的毛发又粗又硬,呈红褐色,面部会发育出大型的颊垫。它们非常聪明,会使用工具。不幸的是,这种猩猩目前处于极度濒危状态,森林砍伐、棕榈油种植园扩张以及非法狩猎正严重威胁着它们的生存。作为人科的一员,婆罗洲猩猩是现存与智人亲缘关系最近的物种之一。

界: 动物界 Animalia

门: 脊索动物门 Chordata

纲: 哺乳纲 Mammalia

目: 灵长目 Primates

科: 人科 Hominidae

属: 猩猩属 Pongo

种: 婆罗洲猩猩 P. pygma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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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发现,婆罗洲猩猩与打巴奴里猩猩大约在67.4万年前分化。婆罗洲猩猩与苏门答腊猩猩约在40万年前分化,此后两者之间仍保持低水平的基因交流。1996年之前,婆罗洲猩猩与苏门答腊猩猩仅被视为亚种;在线粒体DNA测序后,它们被提升为独立物种。而打巴奴里猩猩直到2017年才被正式确认为第三个独立物种。

婆罗洲猩猩自身又分为三个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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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婆罗洲猩猩(P. p.pygmaeus):生活在马来西亚的沙捞越以及印度尼西亚的西加里曼丹北部。

中婆罗洲猩猩(P. p. wurmbii):生活在印度尼西亚的西加里曼丹南部和中加里曼丹。

东北婆罗洲猩猩(P. p. morio):生活在印度尼西亚的东加里曼丹以及马来西亚的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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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分类并非板上钉钉。有些科学家认为,被叫做“中婆罗洲猩猩”的那个种群可能跟苏门答腊猩猩更亲近。如果真的这样,那么苏门答腊猩猩就得“降级”成为中婆罗洲猩猩的一个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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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目前被叫做“西北婆罗洲猩猩”的那个种群,其“模式标本”产地也不明确,可能实际上来自中婆罗洲猩猩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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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学者认为“东北婆罗洲猩猩”这个名字其实无效,而东加里曼丹和沙巴的猩猩可能是一个尚未命名的全新分类群。

2014年10月初,研究人员在印度尼西亚南加里曼丹省发现了大约50只猩猩,分成好几个群体。而此前,人们一直认为这个省份根本没有猩猩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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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西方科学家介入之前,马来西亚当地的土著就已经知道猩猩的存在,并在民间传说中多次提到它们。然而,该物种由著名动物学家卡尔·林奈正式命名并描述,其最初名称为Simia satyrus,意为“萨梯猴”,后来科学家发现世界上不止一种猩猩,于是改了名字。

属名Pongo源自班图语词汇“mpongo”,用于指代大型灵长类动物,最初在西非方言中用来描述黑猩猩。

种名pygmaeus源自希腊语“pygmy”,意为“矮小的”。这其实有点反讽,因为成年雄性猩猩其实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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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体型大,仅次于西部大猩猩,是现存体型最大的真正树栖猿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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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野生猩猩的调查显示:

雄性平均体重75千克(范围50–100千克),体长1.2–1.7米;

雌性平均体重38.5千克(范围30–50千克),体长1–1.2米。

在圈养条件下,猩猩可能变得严重超重,体重可超过165千克。已知最重的圈养雄性猩猩是一只名为“安迪”的肥胖个体,1959年时它13岁,体重达204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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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中肥胖的婆罗洲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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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的身体很有特色:手臂极长,可达1.5米;皮肤呈灰色;全身覆盖着粗糙、蓬松的红褐色毛发;手脚都能像手一样抓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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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存在白化,但是非常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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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的手部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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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多数哺乳动物不同,它们脸上没有长长的毛,但仍然有胡子和髭须。成年雄性会长出大大的脸颊肉垫,以及一个可以膨胀下垂的喉囊,用来发出响亮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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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具有高度的性二型特征,雌雄之间存在多个差异。

雄性的脸颊肉垫更大,里面既有肌肉也有大量脂肪;雌性的肉垫则基本由肌肉组成。雄性的犬齿和前臼齿更大,胡子更浓密,喉囊也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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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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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与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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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的骨架

性成熟的雄性大致可分为两种体型:较小的和较大的。较大型的雄性在社会等级中更占优势,但小型雄性照样能成功繁殖后代。

刚出生的小猩猩则看不出明显的性别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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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生活在婆罗洲低地的热带雨林中,以及海拔高达1500米的山地雨林中。该物种在整个原始林和次生林的林冠层中活动,为寻找结果树木而长途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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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栖息地破坏,该物种在岛上的分布现已高度碎片化,在岛屿东南部以及沙捞越中部拉让河与沙巴西部帕达斯河之间的森林中已变得稀少。至于文莱这个国家到底有没有野生的婆罗洲猩猩,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

历史上,猩猩曾广泛分布于整个东南亚及中国南方,以及爪哇岛和苏门答腊南部。它们主要栖息于泥炭沼泽森林、热带石楠森林和混合龙脑香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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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比苏门答腊猩猩更喜欢独居。两到三只活动范围重叠的猩猩可能会互动,但时间很短。虽然它们没有严格的领地概念,但成年雄性相遇时会做出各种威胁姿态。雄性是最为“孤僻”的,平时基本只为了交配才和雌性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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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树栖动物,但婆罗洲猩猩比苏门答腊猩猩更常在地面活动。部分原因可能是婆罗洲没有能够威胁猩猩的大型陆地捕食者。而在苏门答腊,猩猩必须面对凶猛苏门答腊虎的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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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表现出筑巢行为。巢穴供夜间或白天使用。幼年猩猩通过观察母亲的筑巢行为来学习,并通过实践掌握这一技能。巢穴可能相当精巧,包括由交错的枝叶构成的基座和床垫,并添加折断的带叶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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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添加遮荫、防水顶、“枕头”和“毯子”等附加结构,这些均由枝条、细枝和树叶制成。灵长类动物的筑巢行为被视为工具使用的例子,而非动物建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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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物种已被观察到使用工具,例如用叶片擦去粪便,用叶片垫拿取带刺的榴莲果实,用带叶枝条驱赶蜜蜂,将一束带叶枝条组合成“伞”在雨中行走,用单根枝条作为背部搔痒器,以及将树枝或树干作为投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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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的食谱包含超过400种食物,包括野生无花果、榴莲、叶片、种子、鸟蛋、花朵、树液、藤本植物、蜂蜜、真菌、蛛网、昆虫,以及(较苏门答腊猩猩程度更低)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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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取食植物和藤本的内芽。其所需水分从果实和树洞中获取。一些个体还被观察到在岸边食用死鱼,甚至用手直接从水中抓取活鱼。

在某些地区,猩猩偶尔会食土,以获取可能中和其素食中摄入的毒素和酸的矿物质。在罕见情况下,猩猩会捕食其他小型灵长类动物,如懒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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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孕期通常在245-260天,每胎只产一个幼崽,双胞胎极为罕见。新生猩猩每3至4小时哺乳一次,到4个月大时开始从母亲唇边取食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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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年,幼崽通过手指缠绕并抓握母亲毛发,紧贴于母亲腹部。幼崽约在4岁时断奶,但这一时间可能更长,此后不久它们开始进入探索的青少年阶段,但始终在母亲的视线范围内。在此期间,它们也会积极寻找其他幼年猩猩一起玩耍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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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而言,幼猩猩直到约7岁才完全独立。雌性通常在14至15岁左右生育,48岁后停止生育。

婆罗洲猩猩在野外的寿命为35-45年,在圈养条件下可活到约6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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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猩猩比苏门答腊猩猩更为常见,由于栖息地破坏和丛林肉贸易,猩猩日益濒危,幼年猩猩被捕捉作为宠物出售,这通常意味着要杀死其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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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红色名录,婆罗洲猩猩被列为极度濒危物种,据估计,婆罗洲猩猩的总数量不到近期历史数量的14%,而这一急剧下降主要发生在过去几十年,原因是人类活动和发展。物种在婆罗洲的分布现已高度碎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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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化是婆罗洲猩猩保护的另一个威胁。人类活动对印度尼西亚降雨量的影响导致食物丰度下降,从而使婆罗洲猩猩难以获得足够营养以维持健康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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