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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濒危的“巨型园丁”-非洲森林象
钱佳弘专业号 | 2026-2-8

非洲森林象 又称圆耳象或森林象,分布于西非和刚果盆地潮湿热带森林。生活在高度社会化的家庭群体中,以植物的叶子、种子、果实和树皮为食。自20世纪,过度狩猎导致非洲森林象种群数量急剧下降,该物种在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红色名录中被列为极危物种。

界: 动物界 Animalia

门: 脊索动物门 Chordata

纲: 哺乳纲 Mammalia

目: 长鼻目 Proboscidea

科: 象科 Elephantidae

属: 非洲象属 Loxodonta

种: 非洲森林象 L. cyclotis

非洲森林象曾长期被视为非洲象的一个亚种,与非洲草原象并列。形态学和DNA分析表明,它们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对非洲草原象、非洲森林象进行的核DNA系统发育分析揭示,非洲森林象和非洲草原象是在至少190万年前发生遗传分化的两个独立物种,因此被视为不同的物种。

非洲草原象与森林象的杂交后代

尽管有证据表明在两者分布范围重叠的区域存在杂交现象,但自最初分化以来,两个物种之间的基因流动非常稀少。

非洲森林象的体型明显小于非洲草原象,其体型估计值存在矛盾。

2000年的一项研究认为,该物种的雄性肩高可达2.4至3.0米,体重4至7吨;而雌性肩高约1.8至2.4米,体重2至4吨。

然而,2003年在加蓬一个保护区对森林象的研究,未发现任何身高超过2.16米的个体。

2015年的一项研究则提出,在最佳状态下完全成年的非洲森林象雄性平均身高仅为2.2米,体重2吨,最大的个体(占总数比例不足十万分之一)身高不超过2.75米,体重不超过3.5吨。

由此算来,非洲森林象是现存三种象中体型最小的一种。

非洲森林象皮肤呈灰色,在泥浴后看起来呈黄色至微红色,身体稀疏覆盖着粗糙的黑色毛发。尾巴长度因个体而异,从臀部高度的一半到几乎触地不等。

前足有五趾,后足有四趾。其背部几乎笔直。椭圆形的耳朵带有小的椭圆形耳尖,鼻尖有两个指状突起。

非洲森林象的象牙笔直且向下生长,雌雄个体均有象牙。其象牙呈粉红色,比非洲草原象的象牙更细、更硬。长度和直径因个体而异。雄性的象牙终生生长,雌性的象牙在性成熟后停止生长。

雄性

雌性

象牙用于在其栖息地的茂密下层植被中开辟道路。该物种有记录的最大象牙长2.41米,重60公斤。

由于历史上测量数据常与非洲草原象混在一起,平均象牙尺寸不确定,但根据已知最大象牙的尺寸推断,可能在1.6至2米长、25至30公斤重的范围内。

非洲森林象种群分布在中非广袤且连续的雨林地带,从喀麦隆延伸到刚果民主共和国,其中最大且稳定的种群位于加蓬,该国90%的国土面积是适宜栖息地。截至2021年,估计有50000至60000头森林象生活在加蓬。

非洲森林象以家庭群的形式生活,群体通常由3至8头个体组成,最多可达20头。成员包括成年母象、其女儿和亚成年儿子,家庭成员共同照顾幼象。一旦年轻公象达到性成熟,它们会离开家庭群体,形成松散的单身公象群几天,但通常保持独居。

森林象的家庭群每天移动约7.8公里,活动范围可达2,000平方公里。它们的季节性移动与原始雨林中成熟果实的可获得性相关。

它们利用一个复杂的永久性路径网络,这些路径穿过果树丛并将林间空地与矿物盐舔食地连接起来。这些路径也被人类和其他动物重复使用。

发声是非洲森林象的一个特征,研究强调其声学结构和社会动态的重要性。发声模式可分为三种主要类型:单次低频隆隆声、单次宽频叫声和组合叫声。

隆隆声是音调低沉的叫声,而宽频叫声则缺乏清晰的谐波结构,类似吠叫和吼叫。在组合叫声中使用隆隆声和宽频叫声可能涉及不同的声学元素,形成多元素叫声,将无意义的元素组合成特定语境下有意义的叫声。

交流模式因年龄和性别而异,成年雄性通常比成年雌性发出更多的组合叫声。

热成像技术促进了对该物种的观察,从而获得了更多关于其生态、数量和行为的信息,包括它们与大象及其他物种的相互作用。科学家们更多地了解到视力不佳的大象如何仅凭听觉和嗅觉在环境中活动。与白天相比,它们在夜间的性活动似乎也更为活跃,这出乎意料。

非洲森林象是植食性动物,在洛佩国家公园观察到它们主要取食树皮和树叶,以及至少72种不同的果实。为了补充矿物质,它们会聚集在富含矿物质的水坑和矿物盐舔食地。

在刚果共和国北部的低地雨林收集的粪堆中包含至少96种植物的种子,单个粪堆中至少有30粒完整种子,最多有1102粒大于1厘米的大型种子。基于对855个粪堆的分析,估计非洲森林象每天每平方公里平均传播346粒至少73种树种的大型种子,它们将约三分之一的大型种子运输到超过5公里之外。

经过大象肠道排泄的种子发芽更快。非洲森林象是热带地区最有效的种子传播者之一,由于其在维持植物多样性方面的重要作用,被称为森林的“巨型园丁”。

雌性森林象在8至12岁之间达到性成熟,具体取决于种群密度和营养状况。平均而言,它们在23岁开始繁殖,每5至6年产仔一次。因此,其出生率低于草原象物种,后者在12岁开始繁殖,每3至4年生产一头幼崽。

繁殖季节多在一年中的两个雨季期间,妊娠期持续22个月,通常每胎只产1只幼象。新生幼象体重约105公斤,几乎立即就能站立和移动,使母象能够走动觅食,这也有助于减少被捕食的风险。

它们的象牙大约在16个月后才长出,幼崽大约要到4或5岁才断奶。此时,它们的象牙长约14厘米,并开始妨碍吮吸。

在15至25岁之间,公象会经历“狂暴期”,这是一种以攻击性增强为标志的激素状态。在此期间,雄性耳眼之间的颞腺会分泌液体。处于狂暴期的公象行走时姿态更为挺立,头部高昂,象牙内收,它们可能会在树木或灌木上摩擦头部以扩散狂暴期气味,甚至扇动耳朵并伴随狂暴期特有的隆隆声,以便将其气味吹向其他大象。

非洲森林象的寿命约为60至70年。

两种非洲象物种面临的主要威胁都是栖息地丧失和碎片化,这是由于森林被转变为非木材作物种植园、畜牧业以及城市和工业区建设所致。因此,人象冲突有所增加。

为获取象牙和丛林肉而进行的偷猎是中非的一个重大威胁。由于偷猎激增,非洲森林象在2021年被IUCN宣布为极危物种,因为其种群数量在3代内减少了80%以上。

内乱、人类侵占和栖息地碎片化导致一些大象被限制在没有足够食物的小片森林中。

20世纪末,保护工作者建立了一套DNA识别系统来追踪偷猎象牙的来源。由于为满足高需求而进行的偷猎,非洲森林象种群数量在20世纪90年代和21世纪初接近临界水平。几十年间,其数量估计从大约70万头下降到约10万头。

自1989年起,两种非洲象物种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该名录禁止签署CITES协议的国家进行野生非洲象及其部分和衍生物的商业国际贸易。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和津巴布韦的种群于1997年被列入附录二,南非的种群于2000年列入。在中非共和国、刚果民主共和国、加蓬、科特迪瓦和塞内加尔,猎杀大象是被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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